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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决定外贝加尔湖地区归属的战争

2017年05月18日 09:32:25  来源:腾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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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决定俄清双边关系的,尤其是决定贝加尔湖地区归属,从而底定整个亚洲政治格局的大决战,是乌丁斯克之战。蒙古军在此战中的围困失败,俄军则成功控制了整个外贝加尔湖地区。

  摘录

  决定俄清双边关系的,尤其是决定贝加尔湖地区归属,从而底定整个亚洲政治格局的大决战,是乌丁斯克之战。蒙古军在此战中的围困失败,俄军则成功控制了整个外贝加尔湖地区。

  为雅克萨之战,康熙苦心焦虑、运筹备战三年之久,双方炮火对阵,死伤无数,城池眼看就要到手,却为一纸命令最后放弃,这场奇怪的围城战究竟是为了什么?

  康熙自己的说法是因俄罗斯使者正在路上,解围是为和谈创造有利条件,这一说法自然有其史实依据,然而,问题如果真这样简单,则这场战争根本就没有发生的必要,退一步说,就算发生了,也用不着采用这样的长期围困政策——因为俄国急使在1686年8月到达边境,到11月时双方达成停战协议,而大清军队正式撤围却拖到了一年之后——近一整年的围困,虽然几乎将雅克萨变成一座死城,但也把自己的有生力量耗在对抗的泥潭中,由主动变被动,从而导致在瞬息万变的国际关系中丧失了有利时机。

  尽管从康熙的眼光看,雅克萨之战为此后的尼布楚谈判奠定了有利条件,但事实上,决定双边关系的,尤其是决定贝加尔湖地区归属,从而底定整个亚洲政治格局的大决战乌丁斯克之战,就是在这个空档之中发生的。由于这场战争的史料主要保存在俄国档案中,本文只能利用这种单方史料来重建这场意义重大然而却被严重忽视了的战争。

  沙皇特使戈洛文“乌丁斯克停留”的内幕

  1686年2月5日,沙皇全权特使戈洛文从莫斯科启程,第二年9月到达外贝加尔湖地区的色楞格斯克(中方称楚库柏兴),此后驻扎在乌丁斯克(中文名乌的柏兴,今天的乌兰乌德)。奇怪的是,在此后的一年时间(至1688年夏),戈洛文似乎并不急于与大清谈判,而是一直停留在乌丁斯克与色楞格斯克之间,尽管莫斯科政府和清廷一再要求尽快进入谈判,但戈洛文却始终在拖延,甚至“往而复反”。对此“乌丁斯克停留”,此后的俄国历史学多有指责,认为它导致俄国在谈判中“失去了主动权”。

  戈洛文究竟为什么在乌丁斯克长时间停留?这里利用戈洛文的出使报告,列出一个简单的日程表,即可以看出其“乌丁斯克停留”的内幕。

  乌丁斯克俄蒙谈判

  戈洛文使团的任务是与清廷达成和议并签订界约,但他却十分重视作为中俄之间第三方的蒙古各部落的势力与倾向,从其参与西伯利亚外交活动时起,就重视处理与蒙古人关系问题。十七世纪晚期,东北亚蒙古各部落分为厄鲁特与喀尔喀两部分,厄鲁特领地在青海、新疆地区,分和硕特、准噶尔、杜尔伯特和土尔扈特四部;喀尔喀蒙古(外蒙古)由车臣汗、扎萨克汗和土谢图汗统治,车臣汗领地分布在东部地区,土谢图汗居中,在外贝加尔湖一带,扎萨克汗分布在西部,乌梁海一带,靠近俄罗斯。扎萨克汗下还有一个被称作阿勒坦(金汗)的属地,与俄罗斯的关系最为密切。三汗名义上与清廷结盟,但事实上处在自在状态,而其内部也并无统属关系,各自独立(参见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编写的《蒙古族通史》中卷)。

  使团出发后,他首先派出斯捷潘·科罗文去色楞格斯克侦察蒙古诸王的消息,并挑选一名能干的信使瓦西里·佩尔菲利耶夫携带一封“殷勤”的信和一份“能表达友情”的丰厚礼物去见温都尔格根(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为蒙古地区宗教领袖),要求他“确切查明蒙古汗及呼图克图以及诸台吉是否与中国皇帝订立同盟”,并要求他通知蒙古人使团的到来。

  随同戈洛文使团的军队达二千人之多,包括由500名莫斯科火枪手组成的费奥多尔团、1400人的帕维尔“士兵团”和由西伯利亚各城军役人员组成的安东·别尔赫团。护送团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在当时无疑是一致相当巨大的军事力量,当戈洛文使团到达属于喀尔喀蒙古人领地的外贝加尔湖一带时,引发了当地蒙古部落的高度紧张。

  1687年7月,戈洛文到达伊尔库茨克,喀尔喀车臣汗诺颜诸台吉就派出使者前来探询,使节送来的信建议双方“和睦相处”,希望保持友好关系并互派使者,双方还达成了通商互贸协议。

  9月,戈洛文进入乌丁斯克,喀尔喀蒙古领袖温都尔格根、土谢图汗(俄文史料又称斡齐尔赛音汗)和西第什里·巴图尔洪台吉(又称巴图尔·珲台吉,为土谢图汗弟弟)共同派出使者到乌丁斯克,探寻俄国军队之目的,他们质问“全权大使率大批军人及携带军备意欲何为?”,戈洛文解释说仅仅是护送使团,来此是“真心诚意表明心迹”,希望俄国与蒙古“建立友谊”。

  蒙古使节团向戈洛文提出归还原来属于蒙古部落的布里亚特,并询问戈洛文是否携带了沙皇致蒙古诸王的国书,戈洛文则例举了蒙古人在外贝加尔地区对俄国人的“欺凌”作为回答;至于国书,他认为,土谢图汗和温都尔格根与大清皇帝之间关系密切,故隐瞒国书而没有交给他们。但蒙古使节到来还有贸易任务,所以戈洛文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招待会,并赠送礼物。他们在乌丁斯克停留了将近一个月,同戈洛文商定了未来的“互惠贸易”。9月30日,使者回去。

  按戈洛文的报告,使者刚刚回去,就发生了一系列蒙古人盗马事件,为此,他不得不停留下来处理盗马问题。11月,戈洛文到达色楞尔斯克,在此停留长达半年之久,“几乎整个冬季他都在这里同蒙古台吉的使者就归还被赶走的牲畜及其他琐事进行谈判”。

  1688年1月6日,温都尔格根和土谢图汗的使者格素尔再次来色楞格斯克,1月12日,土谢图汗使者亦来,送达康熙的信件,告知雅克萨撤军了,请戈洛文前往谈判;使者同时要求全权大使约束俄国人,不要袭击蒙古人和掳掠人丁。戈洛文要求尽快放行滞留在库伦的科罗文等信使(1687年11月底派出,直到1688年3月才抵达北京),并对蒙古人盗取其一千多匹马、打死五名俄国人提出抗议,要求格根汗约束自己的人马。格素尔表示那些蒙古人不归格根汗和土谢图汗管辖,他们有自己的汗,为此,戈洛文有了充足的借口攻击那些蒙古人。

  戈洛文要求使者解释“汗王之弟西第什里正集结军队,驻扎在色楞格斯克附近之鄂尔浑河,目的何在?”使者解释说,他们并“无军事企图”,而只是害怕俄国人进犯。不过戈洛文并不相信这样的解释,他指责蒙古军队在靠他们如此之近的距离集结,显然是“心怀叵测,意在发动战争”,并表示希望蒙古人不要有任何疑虑,不要制造纠纷。

[责任编辑:杨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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